“什麼?”無眠四人,已至門邊,未曾回頭。
“對不起。”張首晟像是cH0U去了身上所有的骨頭,軟坐在地上,掩住面容,卻哭不出來,甚至覺得輕松。
這一夜,他度過的何其艱難。
一方面,是無法違抗的命令;另一面,有日漸沸騰的鮮血。
兩者水火不容,將他的五臟六腑攪得支離破碎,他甚至覺得自己將要Si去。
直到此刻,終分勝負。
……
鎮上。
四人一虎,諸多鎮民又驚又愧,一如昨日那般讓開了道路,無人跟隨,乃至於無人留步。
來到鎮外,走了十米。
劉懷義掃眼空蕩蕩的鎮門,搖頭道:“師兄,走吧,沒什麼好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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