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覺接近家門，兩旁的民居多了起來。

        黑暗不再不見五指，有了蒙蒙的光亮，微渺如螢火；暗夜不再空無一人，添了微弱的人聲，輕細(xì)若蚊蠅。

        然即便如此，螢火仍是清晰的照進心頭，蚊蠅依然輕易的傳進耳中。

        “這麼晚了，還穿衣做什麼，小心吵醒孩子，又得哄好久。”婦人的聲音帶著些埋怨。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是粗糙的衣物滑過同樣粗糙的肌膚，漢子沒有開腔。

        “你拿錢做什麼，快放下，是嫌棄我人老珠h，大半夜出門找樂子？”婦人聲音變了，變得尖細(xì)。

        “撒開手。”

        “你不說明白，我怎麼可能撒開，咱家好不容易有錢，年關(guān)近了，新衣年貨都眼巴巴指望著。”婦人寸步不讓。

        “不要忘了這錢是哪里來的。”漢子聲音帶著譏笑。

        “我當(dāng)然知道是你想賣命得來的，你個沒良心的，好在是虛驚一場，不然我們孤兒寡母，以後該怎麼辦？”

        婦人說罷未止，喋喋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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