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方耀在這龍虎山拜得名師,受得指點,學得本事,即便順利和他相認,怎會是人情二字能夠概括。
張靜清道:“趙居士還是多想想,日後如何相處。”
事到臨頭,趙河山又提心吊膽起來:“犬子執拗,真能勸回?”
“不敢托大,七八分罷。”
趙河山暗暗驚異,那孩子倔牛似的,他也不是沒有托人勸過,皆無功而返,此刻天師口中,卻信心十足。
頓時安心不少:“看來天師對小道長十分信Ai。”
張靜清溫柔一笑,又嘆了口氣,叫端詳他面sE的趙河山,頗為不解,正要發問。
“父子之情,也需培養。”
趙河山點點頭:“我自然明白,只是目下,天師覺得,鐘山那位北上,有幾成的可能?”
忽而聊到天下大勢,張靜清搖頭:“居士當要明曉,內斗之事,龍虎山一概不予理會,不予置評。”
趙河山道:“天師拎得清,與我來說,卻千難萬難,最近這段時間,每天都有機遇,每日都有災禍,說句實話,我現在坐在此處,時時都是在擔心著商會,生怕錯過成龍之機,更懼跌落無底之淵。”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