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人告訴過我。”李澤小聲嘟囔。

        白惜文黛眉一挑，訕笑狀：“看來那個小瘋子對這些挺有研究的。”

        “的確是個小瘋子......那美德呢？”

        “美德也不會Si，只要有信仰它們的人，就會一直存在下去。不過，你覺得現代人類社會下，是原罪的處境堪憂還是美德的處境堪憂？我想你的回答是美德。但事實上這件事真不太好說，原罪的信仰是在人類生活中無形產生出的供能，但美德......雖然你現在很難找到一個真正參透紅塵、遁入空門的圣人，但你能在全世界范圍內找到相同的東西......”

        “廟？”李澤瞅見白惜文略cH0U的嘴巴，恨不得自己扇自己一巴掌。誰讓白惜文說了參透紅塵、遁入空門，怎麼想第一時間都只會牽扯到僧侶身上......其實他應該說少林寺，現在中/華武術可是名揚海內外的。

        “日本稱為神社，供奉著各式各樣的神明；*國你可以看見各地都有大雄寶殿，不停有人向功德箱投錢以求保佑；泰國和印度就不說了，大同小異，埃及的眾神被鐫刻在石頭上，法老與眾神的石刻合葬在金字塔下；清真寺、教堂，只要能禮拜自己心目中的那個，就會有禮拜的建筑，即使只有巴掌大的一個窮鄉僻壤。美德的信仰，是實質X的，b起虛無縹緲，實質X的東西更能得到尊重與崇拜。”白惜文將手伸進群內，從腰際慢慢褪下K襪。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李澤低頭掩面，“請不要當我不存在。”

        “之前我說過我要去摩洛哥，我不可能穿著一條臟掉的絲襪，如果他們要隔著絲襪T1aN我的腳，指不定會第一時間品嚐到來自舊金山泥土的芬芳。”白惜文赤足踩進銀sE高跟，相b之前，現在更加X/感，“所以教堂是安全的。”

        “安全？”李澤疑問。

        “大T上，因為能對付原罪的只有美德，原罪討厭美德，自然也就討厭美德的力量源泉。老大都討厭，當手下的自然也會討厭。當然，這些禮拜的地方只是暫時安全，除非你觸碰了禁忌，b得對方兩敗俱傷也要將你拿下。”白惜文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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