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錯的構想，但我想說明的是，‘黎明’的力量其實都一樣，都來自......”

        “大天使?！崩顫裳凵裆铄?，“或者說天使長......事實上天使長只有一個，那就是領導眾天使的路西法，後面路西法墮天后米迦勒接替了天使長的職務，但這只是流傳。但無論《圣經》還是別的宗教書籍，又或者《啟示錄》《創世紀》，都有標注大天使的職務區別。你們擁有另一個大天使。”

        “你好像換了一個人?！卑紫恼f。

        “換了一個人？”李澤一愣，“我之前說了什麼？”

        白惜文看著他眼瞳中散去的緋紅，舉起手中的‘黎明’淺淺微笑：“說這枚子彈好像不太一樣?！?br>
        “我可不覺得這像子彈?！?br>
        “那現在呢？”白惜文手掌微捏，尖錐立刻支離破碎，殘破的碎片如玻璃湮粉飛舞空中，手掌撐開，一枚b研究部生產的還要JiNg純透亮的子彈靜靜躺在掌心。

        他見過類似的子彈。

        來自他的妹妹夏彌爾，那種子彈暴力極致......白惜文背後的密黨竟然能提取出和小魔鬼一樣的子彈。

        “你見過大天使？”白惜文問。

        “沒見過?！崩顫梢汇丁闹庇X上來說這句話并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為什麼篤定他和大天使見過一面？這可好b人群中見總統一樣，怎麼想也不太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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