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家的酒店，Si了人傳出去酒店還怎么經(jīng)營。”

        江清點點頭，覺得這個理由很中肯。

        短暫的沉默，徐夜輝又說：“睡得怎么樣，我聽護士說你半夜會醒來好幾回。”

        江清搖頭，“總是做噩夢。”

        “你當時倒在地上，我把你抱去救護車，你流了很多血。”

        徐夜輝忽然這么對她說。

        江清眨了眨眼睛，杏仁核般的眼睛這會看上去一閃一亮的，很溫順，又帶著點憨態(tài)。

        她在聽他說。

        “我后面好幾個夜里也在做噩夢。”

        江清心里頭有點過意不去，于是問：“什么樣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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