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duì)他們有愧！”

        “人之所以區(qū)別于動(dòng)物，很大一部分原因，便在這一個(gè)‘慚’字上。”

        楚留仙越想越是清晰，很多東西好像一下子穿透了層層帷幕，看到了真容。

        “身為天地靈長(zhǎng)，開了靈竅的生靈，之有別于渾渾噩噩的野獸，便是在此。”

        “或?qū)ψ迦海驅(qū)逝f，或?qū)τH人，或?qū)熼L(zhǎng)……沒(méi)有人完美無(wú)缺，總會(huì)愧對(duì)，總有慚愧。”

        “所以……”

        楚留仙一步，重重地踏出。

        “七情看破，尚有第八情，曰：慚！”

        “哪怕為了那些人們，只因有慚，知愧，我縱七情看破看淡，依然是人，依然不失本心，依然要奮勇直前。”

        腳步落下，或許是話音落下，整座甘泉山開始劇烈地顫動(dòng)了起來(lái)，放眼一片茫茫的絕頂上霧氣升騰，石碑轟然巨響中沉了下來(lái)。

        云霧升騰，山體震動(dòng)，楚留仙依然站得筆直，不為所動(dò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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