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祉被說得愣了一愣，隨後笑了出來。其實他之前的睡眠品質都還過得去，是宋緩醒了之後才明顯變差的。昨天倒是不錯，雖然睡得晚，難得沒有中斷。

        「多謝關心。」

        「還有其他的事嗎？」

        「沒有了。」

        「昨天忘記給你。」宋照歸倒回床上，先傳了蘇忌離的名片，又找了一張阿伏道歉睡姿的照片。「晚安。」

        丁煥慈走進廚房的時候，就看見燕祉對著手機在笑。他很久沒有見到對方露出這種笑容了，很輕微，卻也很輕松。「遇到甚麼好事了？」

        「宋照歸是不是特別喜歡他的貓？」

        「除了極少數的極端案例，應該不會有人不喜歡自己的貓。」怎麼突然談到貓的身上去了？丁煥慈先是欣喜後是憂慮，既然宋照歸開始不只是談公事而已，是確定要重新接近他哥了？「阿伏又可Ai又通人X，有機會你可以讓他把貓帶來。」

        「蕹菜也很喜歡他。」燕祉打開冰箱，問丁煥慈：「有黑巧克力塔，吃嗎？」

        原來蕹菜也發現了？那就只剩燕祉了。丁煥慈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該憐憫誰。「當然好。」

        燕祉恰好背對丁煥慈，沒有發現對方的目光變化。他回到桌面一邊打開包裝，一邊又問：「給宋緩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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