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隔著電話，楊辰也能感覺到秦惜的憤怒。

        這么冰冷的口氣，還是他剛從北境回來，再見到秦惜的時候，她才是這種口氣。

        “小惜，對不起！”

        楊辰不知道能說什么，只能道歉。

        “我需要的不是道歉，為了一個外面的女人，你就連自己的妻子都不要了？小依就是說了幾句氣話，你就要打她？”

        秦惜的情緒越來越激動，說到后面，哭了起來：“難道說，你跟那個女人，真的有不正當的關系？”

        秦惜心里明白，楊辰不會背叛自己，可是正在氣頭，她還是忍不住說出了這番話。

        “爸爸，你是不是不要我和媽媽了？”

        忽然，聽筒內又想起笑笑的哽咽聲。

        正在開車中的楊辰，在聽見秦惜的質問，還有女兒的哭聲時，感覺自己的心臟之上，狠狠地插了一把尖刀。

        “楊辰，我們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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