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從歸服從，偶爾挑釁一下主人也同樣刺激。

        程凌驍則是在心里估摸著，他反正是不想戴鎖，而且這稀粥也太沒味了，總而言之慢點吃。

        至于顧唯一……偷偷摸摸抬起頭，去瞄身邊的徐竺和程凌驍，估算自己會是第幾。

        小動作太多，顧唯一頭頂突然多了片陰影，秦昭序穿著運動鞋的腳出現在碗旁邊，白襪包裹住一截小腿，淺麥色的皮膚看著健康誘人，稀疏的腿毛恰到好處地增添了幾分爺們的氣質，顧唯一還沒來得及向上看，腦袋就被一腳踩下，他猛地閉上眼，趴在地上的雙手用力，勉強撐著身體，不讓自己的臉埋進粥里。

        秦昭序單腳踩在顧唯一頭上，鞋底碾著那頭帥氣的灰毛，稍微用力，顧唯一的鼻尖就點進米湯里。

        “要我幫你嗎？”秦昭序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被他踩在腳下的帥哥，小小地滿足了一下報復心，心情大好。

        “我錯了……”顧唯一擺著屈辱地姿勢道歉，等到秦昭序松開腳，那張帥氣的臉上已經沾了不少湯水和米粒。

        “呵。”秦昭序笑而不語。

        說是要看他們誰吃得最快，但實際的順序他已經有了安排：給徐竺的粥最稠，程凌驍次之，顧唯一的那份則大半都是米湯。如果是用喝的，那肯定顧唯一最快，但用舌頭舔嘛……

        對于這種暗箱操作，秦昭序非常理所當然。畢竟懲罰這種東西，還是得用在合適的人身上。況且罪行不等，當然也不能一概而論。

        不過吃的快慢這種事還是得看各自的主觀能動性，但就算和他期望的順序不太一樣，作為制定規則的人，親自下場干預同樣順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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