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清很少下廚房,平時要不是在外面吃,要不就是等阿姨來煮飯。
今天,他罕見地去了趟超市,買回來一根牛鞭子,仔細地清理好,然后按照好友安宇的方法來料理。
等到將近下午六點半的時候,他把牛鞭子湯盛出來,去房間里換上了一件白色的寬短袖,以及一條黑色丁字內褲,又喝了一杯紅酒。
做好這些之后,門鈴剛好響了。
“公公,歡迎回家。”許文清打開門,滿臉潮紅地望著門口的男人。
裴成正呆呆地望著眼前的兒媳。兒媳今天穿得很騷,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短袖很大很寬,也很透明,一看就知道里面沒有穿內衣,奶子若隱若現,兩顆乳頭硬凸凸地頂起薄薄的布料。
最騷的是下面沒有穿外褲,只穿了一條丁字褲,丁字褲很小很窄,把臀部上的肉勒得很緊,連胯間那根細細的帶子陷進了逼縫里。
裴成正今晚還有個研討會,本來是回來穿套西裝就要出去的,可一見到兒媳這副騷模樣就有點走不動道了。
兩人之上次交攣以來,后面有做了好幾次,每次都做得很盡興。一回生二回熟,裴成正在騷兒媳面前也沒有說再刻意保持著教授形象什么的,瞇了瞇眼睛說道:“天還沒黑就開始發騷了?”
許文清喝了點酒,身上有些燥熱,臉頰也浮起薄薄的緋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