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籠番外】我的竹馬跟天降在一張床上G嘛(all澤背景的) (1 / 2)
看著謝必安抱走了李承澤,李承乾雖是心里癢癢,但是終歸進入了賢者時間,有些疲憊地躺回了自己的大床上。剛松一口氣,他扭身一看,范閑也這么懶懶散散,四肢大開地躺在自己身旁,這大床瞬間就被兄弟二人給占滿了。李承乾有點嫌棄,他稍微往外挪了一點,不想挨著范閑,沒想到自己一動,范閑還粘上來了,上桿子地要挨著自己。朕可是當朝皇帝,你再靠近點信不信朕。。李承乾腦子的泡泡還沒讀完,范閑就拉過李承乾的手臂,直接枕在了上面,他瞇眼看著李承乾,果不其然,這個蠢弟弟又是鼓著腮幫子,有些置氣的模樣。看見范閑在看自己,李承乾撇嘴轉過頭,把手臂一抽,背對著范閑。
李承乾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起,就跟自己二哥還有范閑達成了這樣一種微妙的關系。以前李承澤跟自己上床,后來范閑跟李承澤上床,他們都只是知道彼此的地下關系,明面上不會捅破。從小開始,李承乾就沉溺于跟自己哥哥這種不倫又泥濘的關系之中,即使知道要跟對方斗個你死我活,他們兩最終都能倒在同一張床上,水乳交融。李承乾也明明知道慶帝設的局是個死局,自己跟李承澤總有一方會全盤皆輸。但他就像個鴕鳥一樣把自己埋在李云睿的溫柔鄉里,幻想著長公主是真心支持自己,他們兩能聯手推翻慶帝,然后自己還能活在,早上跟李承澤吵架,晚上跟李承澤交媾,這種亂七八糟的關系里沒有盡頭。直到范閑出現了。李承乾想要拉攏范閑,李承澤向范閑拋出橄欖枝。范閑不站邊,他沒有明貶過李承乾。范閑不站邊,但他卻把李承澤給睡了。從那時候起,李承乾不懂范閑,更不懂自己的二哥。他總以為會有點什么變數,就像李云睿說的那樣,結果沒有。他還是在朝堂上懟李承澤,寢殿里操李承澤。李承澤也沒有拒絕,也沒有提范閑。
李承乾很怕事。他明明知道自己的二哥馬上就要成為一顆廢棋被慶帝拋棄掉,但他卻什么都不做,好像只要自己知道李承澤跟范閑有點什么,自己哥哥的事就都歸范閑處理了,李承澤就能一世平安一樣。李承乾總是安慰自己,他對李承澤不是真心的,只是一種占有欲跟征服欲,這很正常,任何一位天家子孫都會有這樣的欲望。殊不知自己反復糾結的過程就是欲蓋彌彰。
后來李承澤按捺不住造反了,吞了毒酒,在舊宅里半死不活的。李承乾得知消息時范閑已經穩住了李承澤的脈象,讓他挺過了起初最難的那半日。李承乾在東宮里楞了許久,他放下畫筆,在臺前坐到了天黑,腦子里一片空白。直至宮人點燈請他去用膳時,李承乾才反應過來。就著月色,他趕去了范府。見是太子來訪,柳如玉跟范若若也沒有阻攔。他直奔范閑的別院,此刻已是戌時,但后院里依舊是人聲鼎沸。穿過那群身著黑衣的三處人馬,錦服御醫,還有費介,李承乾來到了塌邊,看見了跪在旁顫抖的范閑,還有塌上毫無生機的李承澤。李承乾心都涼了。其實他早就知道自己會心痛,剛剛在殿內得知消息那會兒,他就已經心痛如麻了。
范閑見是李承乾來了,抹了把眼淚,站起來,一把揪住了他的領子。費介趕忙把范閑拉開,好徒弟哦這可是當朝太子,你別泛糊涂。李承乾也懵了,李承澤這事也算不到自己頭上啊,范閑這是什么章程?范閑也就拽住了他幾秒,然后又哭泣著松開了手,李承乾整理了一下衣襟,上前詢問李承澤的狀況。范閑扶額,泣咽著說暫時是保住了,但是不知道會不會醒來。說著,他又吸了吸鼻子,看著好不狼狽。李承乾驚呆了,他沒想到范閑竟是這般深愛著自己的二哥,但是范閑在朝堂上從來都沒有幫過李承澤,一次都沒有。半晌,范閑突然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緒,把李承乾拉出了房內。他在偏院找了個地兒,跟李承乾說道,“承澤最后的話,是讓我幫你。”李承乾不解,“這是何意?”范閑見他一副不開化的樣子,便指著李承乾的臉,惡狠狠地吼道:“你這個懦夫,李承澤要是醒不過來,我就幫你上天堂!”
李承乾不承認,在他們三個人的關系里,自己始終是個裝聾作啞的膽小鬼。范閑從今日救治李承澤一事里,就已表了態,他是愛著李承澤的。而李承澤,在最后遺托的話語里也表了態,他是念著李承乾的。唯獨李承乾,到了這個份上,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仿佛只要他不說出口,這些暗流涌動的情緒就不會影響他,仿佛他們三個就能這么繼續下去。李承乾仿佛以為,李云睿支持自己,慶帝立自己太子,皇后寵愛自己,跟李承澤掛念自己的背后,都是同一種感情。
其實李承乾才是慶國最大的棄子。
唯有李承澤把他放在心上。可李承乾,面對自己奄奄一息的親哥哥,還是那般裝腔作勢,粉飾太平,讓范閑看了氣不打一處來。
李承乾雖然懦弱,但是這段時間沒少來看望李承澤。過了小半個月李承澤才能活動,身體稍微好轉了些,李承乾卻因為李云睿的不滿而不敢再來別院。李云睿勸他離李承澤遠點,這顆廢棋已經難自保,要是他還念及這兄弟親,倒不如陪自己哥哥去做個廢人。李云睿近期是愈發瘋癲了,動不動就叱責李承乾。李承乾慢慢有些受不了,加上范閑之前跟自己說的話,讓李承乾越發覺得李云睿極度不靠譜。長公主要的是玉石俱焚,要的是生靈涂炭,她自己的命她都不要,更何況李承乾的。其實不只是范閑跟李承澤,就連慶帝,也很痛恨李承乾跟李云睿的關系。到后來,李云睿扇了李承乾一巴掌,罵他是個廢物,是個慶帝看不上的太子,是個自己瞧不起的劣質贗品。李承乾這才反應過來,他的溫柔鄉碎了。或者其實,那溫柔鄉一直都不存在。
李承乾大半夜的去找李承澤,哭哭啼啼的,被二哥哄了很久才安靜下來。后來范閑來了,三個人就坐下來統一戰線,開始認真商討怎么對付。李承乾還是跟以往一樣,暗中布兵,但是范閑讓他收買至少一半的將士只唯太子是命,就從加俸祿開始入手。李云睿沒有武功,出其量不過是使喚大宗師絞殺慶帝,這樣的格局范閑只要在內殿靜觀其變,然后等李承乾臨陣倒戈就行。為了以防萬一,范閑特地要求李承乾跟自己寫下書信留個實體記錄,避免他到時候倒向李云睿不認賬。李承乾心想,我才不去跟姑姑送死呢,這個腦子里只有我狗爹的瘋女人。而范閑給李承乾的要求是,事后自己歸隱江南,李承澤的身份不用再追究,還他一個自由就行。計劃是這么制定的,但是到了當天,范閑遇到了大問題。原來慶帝不僅是大宗師,而且還有大宗師之上的可怕實力。李承乾前朝兵變,把李云睿的兵給圍剿了。范閑跟五竹在殿里跟親爹打得不可開交,幾經折騰,二人最終還是射殺了慶帝。出來那會兒范閑如釋重負,混身血淋淋的直接靠在李承乾身上,笑著說我們贏了,哦不對,你也贏了。李承乾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范閑。他有些難受,忍著反胃的血腥氣把范閑扶了出去。他看著范閑殺紅了眼進去努力抗爭這命運,出來以后又跟自己二哥一樣滿眼的無奈疲憊,恍惚間心里有點觸動。
李承乾登基的第一天就撞見范閑跟李承澤在寢殿里茍合。按李承乾往常的心態,肯定要上去一陣冷嘲熱諷的,但是今天卻鬼使神差地站在殿門口,看著顛鸞倒鳳的二人入了神。李承乾腦海里總是范閑那張半浴血的臉,眼神里藏不住的鋒芒戾氣,狂野又迷人。范閑或許就跟李承澤一樣不墨守成規,一樣吸引著李承乾。李承澤還是那樣意亂情迷,泫然欲泣,啞著嗓子媚叫。這個樣子李承乾見過無數次了,于是他把目光移到范閑身上。范閑把李承澤壓在身下,目光像獵食者一樣銳利,性奮到了極點的神采里還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柔情。范閑一邊抽送著,咬了咬自己豐盈的下唇,挺身時李承乾還能看到范閑腹肌下若隱若現的人魚線,年輕的皇帝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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