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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宛知道,晉察這人最是倨傲,眼里容不得半點沙子,且男人對這等事最是在意。她可不敢勸慰男人,說什么你真厲害的謊話。若是棋差半招,不知那點兒觸到男人的眉頭,她還真怕他一個惱火,撿起地上的劍就給自己劈了個對半。
可什么也不說,兩人就這樣交疊著,只覺得空氣都是尷尬的。并且,她維持這樣的姿勢真是難受的緊。
過了會兒,他才從她身上離開。
唐宛的雙腿終于可以解放出來。
雖然疲軟了,但那物碩大一坨,看起來仍是壯觀。
晉察顯然沒有放棄,想著再來一次,手放在性器上,看著躺在桌案上的女人擼了起來。
只是他剛剛才射出來,性器頗為疲軟,無論怎樣用手刺激,都沒有復蘇的跡象。
只他這模樣,怎么看著,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不像是在自瀆,而是在對待自己的殺父仇人一般。
眉頭緊鎖,臉色陰沉,眼睛直勾勾盯著她看,似乎要一口咬斷她的脖子一樣。
唐宛冷眼看著,心中越發害怕,手心無意識的抓著桌沿,往后縮了縮身子。
晉察忽然往前走一步,唐宛僵住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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