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安沒再繼續,幾縷精神力在佩安注意力不集中,沒有完全控制下脫離了主體。他能隱隱感覺到近在咫尺的錨點,但是想到上一次拼盡全力拉起精神力的痛苦,腦袋像是被撕裂一樣的煎熬,是治療艙完全無法平復的疼痛,他就再也不想經歷了。
但他也不想什么都不做……他突然把精神力完全收緊,再完全放開。他可以不沖擊自己精神力的閾值,但是他不允許自己的精神力不受控地逸散。
一種頭發被拽緊的隱痛傳來,佩安沒有理會,而是讓精神力變換著不同形狀摧毀所有近身的模擬怪物。
精神力被老老實實地收好,佩安閉著眼睛,抬手緩緩摘掉太陽穴上的電極。立刻有蟲把儀器拿走,把有些頭暈的他抱了起來,帶到了另外一個房間。
等窸窸窣窣的聲音完全消失,緩過了勁兒,佩安才睜開眼睛,精神力強力的變幻倒不會讓他因為使用過度而頭疼,但是像暈飛船一樣有些惡心。
測試信息素的房間和皇家醫院布置得有些區別,他看向靠墻架子上擺滿的試管瓶,這是他的要求,這些試管里的液體可以吸附信息素,吸收并處理后可以作為安撫劑送給戰場上的軍雌。自從他開始學習各種知識,著手公務了之后,一個月一次的射精機會全都留給了信息素測試,在其位謀其職,他自己的身體也是資源的一種,不應該被浪費。
不一會兒限制級的影片和助興的音樂都開始在房間里播放。
兩只穿著清涼的雌蟲也順勢推門進來,伴隨著音樂搖晃著腰肢向他靠近。
亞雌。佩安饒有興致地看著一點點湊近的兩只蟲,和他相仿的身高,跟一般雌蟲相比更纖弱的身量,還是對雙生亞雌。
看起來更纖細的一只蟲扶趴在佩安的腳邊,把頭探到曳地的袍角里,另一只來到了佩安身后,讓他靠在自己彈性十足的胸上,一只手探入他的領口摩挲。
佩安微微笑了一下,身體放松下來,半瞇著眼睛看著從袍子里鼓起來的腦袋一點點磨蹭到了自己的生殖器上方,呼出的溫熱濕潤的水汽撲在上面,讓它微微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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