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嘉珂病房過夜之后,佩安派了親衛專程送他回家。
然后就繼續讓暗哨盯梢。
佩安看著光腦上逐漸移動到珀西家后沒有再動過的紅點,經過這么多天,珀西那個老不死的垃圾雄蟲已經相信自己對嘉珂有很大興趣,希望他可以順利完成任務。
工作原因佩安每日早出晚歸,基本上只能在餐桌上看到薩菲斯。
薩菲斯住在未來雄主家,兩只蟲雖然沒有訂婚儀式,但是雄子留下了雌蟲住在家里,就代表著承認了他未來雌君的身份。所以薩菲斯每天都遵循雌君的標準給佩安投喂食物雖然是機器蟲做好的,也幾乎承擔了除了清掃外所有家政服務,沒成年也沒有雌侍雌奴的佩安第一次享受到了家雌無微不至的照顧。
佩安瞇著眼睛看著高大俊朗穿著家居服的軍雌乖順地跪到自己旁邊,端著盤子把食物遞到自己的嘴邊。
“殿下,今日的早餐是我做的,用了三種蔬菜,您嘗嘗看?”軍雌誠懇道,眼含期待。
勺子里是綠色粘稠的液體,他抽了抽嘴角,很不確定這東西是否能下咽,但還是給面子地就著軍雌的手含進了嘴里。
味蕾被苦澀完全占據,讓佩安一瞬間眉眼扭曲。
佩安忍住把湯立刻吐出去再把面前的雌蟲狠狠打一頓的沖動,手一伸,拽過因為見到佩安的窘態卸下偽裝眼角帶笑的軍雌,在軍雌突然瞪大的雙眼中把唇貼了過去。
軍雌手中的食物從餐盤中灑出來少許,打濕了純白的家居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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