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佩安洗漱完畢,薩菲斯從晚飯后就事無巨細全部包攬,把他當成沒有自理能力的幼崽一樣侍奉,他不喜歡……但想到這是薩菲斯所以也沒有很討厭。
不過他還是拒絕了吃飯以外的多余的侍奉,他不想像廢蟲一樣事事被伺候。
被拒絕的雌蟲肉眼可見地更加頹喪,他像是把雌君手冊背下來又研讀了好多遍一樣,學著像一只真正的家雌一樣畢恭畢敬地……時刻關注著自己的雄主。
這時候那只雌蟲應該是跪在床邊請求侍奉。就算是軍雌,被徹底玩弄之后又跪著伺候了大半天,膝蓋也是青紫一片疼痛難忍吧。腦袋里想著薩菲斯,佩安心情極好地走進臥室,雌蟲果然赤裸裸地跪在床邊,不僅如此,手里竟然還托舉著條鞭子。
看過雌君手冊的佩安知道這是雄蟲懲戒犯錯了的雌蟲的常用手段,但是自己家里一只雌侍雌奴都沒有,這條鞭子還是雌蟲在他處理公務時偷偷摸摸地下單,又紅著臉從他的親衛手里接過來的。之后又去了浴室把自己和鞭子一起洗干凈,現在跪在了自己面前。
見到佩安進來,薩菲斯把鞭子往頭頂舉了舉,“請……殿下責罰。”
雌蟲的聲音還帶著嘶啞,嗓子沒有好全。
佩安坐到床邊,饒有興致地看著變了稱呼,老老實實叫自己殿下的蟲,“責罰?責罰什么。”
薩菲斯早就在心里打好了草稿,做了萬全的心理準備。“奴侍生性淫蕩,勾引殿下,讓未成年的雄子內射,覬覦殿下的子嗣。”他的頭更低了,手更高了,“請殿下責罰。”
“啊……”佩安意興闌珊地接過遞到手邊短鞭,這是懲戒的用具,不僅硬,更是有無數倒刺,想想都知道抽在身上是什么血肉橫飛的場面。他用鞭子抬起自稱奴侍的雌蟲的頭,對上對方逃避閉起的眼睛,“……不叫雄主了?”
“……殿下,奴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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