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殿下。”薩菲斯邁步過來,已經看不出昨日被玩弄得凄慘可憐的樣子了。“殿下病了,先喝點湯,一會兒我們去醫療艙。”
薩菲斯坐在床邊,把湯吹涼,一口一口喂進佩安嘴里,神情嚴肅。
佩安見過他不羈放蕩的一面,見過他挑釁的一面,也見過卑躬屈膝求原諒的一面,但這么嚴肅的一面讓他格外陌生,甚至還有點小忐忑……難道是昨晚偷偷射在里面被發現了?
佩安咽下一口湯,躲開了接下來的一口。“你還好嗎?”
“身體上的傷都好了,精液排干凈了,就是腹部和生殖腔還需要幾天時間恢復。”薩菲斯一本正經地回答,堅持把湯遞到佩安的嘴邊。
嚴肅的軍雌是帶著些殺伐威儀的,佩安有些不安地看了他一眼,軍雌俊逸的臉上一點笑意都沒有,平常在他面前要么平和要么翹起的嘴角現在微微往下板著。
這模樣,像極了他的雌父……
怎么回事,這么生氣,是玩太狠了嗎?還是因為延期述職違抗軍令受罰了?
“啊……那就好,多吃點補充劑,以后還要懷蟲蛋的……”佩安的聲音越來越小,有心虛又有點惱怒,討厭死了這種壓抑的氛圍,他抿下最后一口湯,直接掀開被子縮回被窩不想面對。“啊呀,不想吃。”
他豎起耳朵,聽見了碗被放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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