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內所有知情蟲都緊張起來,薩菲斯在被推開的一瞬間的驚慌后,整理好心情站在繭旁嚴陣以待,元帥和貝爾也分立兩側,總指揮官無形的精神力也圍繞著繭構成了一個保護的姿態。
純白的繭中,佩安的眉頭緊鎖,蟲族的基因傳承再次在他的腦海輪播,他的身體本能地蜷縮起來,肚腹處和尾骨處熱意翻騰,有異香從身體里散發出來,困在繭中變得格外濃郁。
沒用多久,佩安突然睜大了眼睛,身體內灼燒的痛意讓他不禁長嘯出聲,伴隨著這痛苦的吶喊,赤金色的蟲紋瞬間暴漲到了脖頸,一根猙獰的黑色長鞭從尾骨處甩了出來。
所有蟲都聽到了這聲痛呼,都擔心地看著散發著瑩白光芒的繭。
佩安跪坐在地,分化的痛苦在蟲紋和尾勾長出來的瞬間就逐漸減淡,他喘著粗氣,把垂在地上的尾勾盤回腰間,納米材質的禮服完美地補齊了后腰處撕裂的空缺。
繭里的香氣讓蟲窒息,佩安緩緩站起身來,脖頸上的蟲紋依舊熾熱。
他隔著繭看向外面如臨大敵的薩菲斯,繃緊的腰身仿佛下一刻就要蟲化,勾勒出弓一般的弧度。
本來預計的分化時間是儀式后,他也沒想到自己在看到薩菲斯的瞬間就難以抑制地進入了分化,讓這場婚禮儀式變得如此倉促。
而自己出去后,繭里高濃度的信息素就會讓距離自己這么近的雌君發情,就算他想再補充什么,薩菲斯也沒辦法配合。
佩安就這樣站在繭中,環視布置得生機勃勃的現場,臺上紫色的藤蔓糾纏著各色的花朵,簇擁著最中間血紅色的薔薇。兩只啼獸站在藤蔓上,雖然在這劍拔弩張的氛圍中瑟瑟發抖,但佩安知道它有仙樂般的歌喉,會唱出最動聽的賀曲。
臺中的高架上放著一塊熠熠生輝的軍章,應該是薩菲斯最高等級的勛章,本應作為新婚禮物送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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