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珂雖然很肯定這句話是假的,否則殿下也不會在雌君來的那天到他這里撒氣,但乍一聽聞這句話,心頭還是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猶豫了良久,他才試探性地仰起頭,想要親吻佩安的唇。
佩安皺了一下眉,微微側開,讓這個吻落在了自己的嘴角。
一觸即分,嘉珂對這個結果已經很滿意了,他伸出手拉了拉佩安的袖角,示意他可以坐在自己腿上。
“這么熱情……”佩安挑了挑眉,不客氣地坐了上去,他還記得這只亞雌與眾不同的柔軟身體,連胸前的肌肉都比正常的雌蟲綿軟。
他回頭看了看,示意親衛守好兩側的門,紗帳放下,隔開了來自窗內探究八卦的視線。
以防萬一,精神力屏障緩緩打開,杜絕了別的雄蟲用精神力窺視的可能。
“好了,現在沒別的蟲能看到,解開衣服給我看看上次咬破的地方好沒好。”佩安把一只急色的雄蟲演繹得惟妙惟肖,視線游離在雌蟲今天格外華麗莊重的制服領口,特別定制的高領禮服扣子禁欲地系到了最上面,把脖頸遮擋得嚴嚴實實。
過去了一周多,以亞雌的恢復力兩天就恢復如初了,更何況這么久。嘉珂自然知道這只是借口,怕不是今天殿下又要玩弄自己的胸乳……
就算是沒蟲能看見,整個露臺就只有他和今天宴會的主角,里面的蟲也是會無時無刻不好奇他們在做什么,更何況這種遮擋……只是顯得更欲蓋彌章。嘉珂羞恥異常,但是依舊聽話地一點點解開了禮服的扣子。
佩安這才發現雌蟲服帖的外套下竟然空空如也,什么內襯也沒有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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