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掐著脖子把人摜進泳池的時候,鬼面心中那一點焦躁終于被填平了。
——“意識體虐殺值下降百分之六十。”
在這座小鎮成長的前十余年,他按部就班地從一個白人家庭的男嬰變成一個戴兜帽背帆布書包上下學的高中生,日子日復一日,如此無趣,非要找出一點意外,大概是他生父同鎮上一個艷名在外的婊子私奔了,你問他們私奔去哪里了?
大概是舊金山吧,會有海獅跳上碼頭曬太陽的那一座城市。
所以當這樣一對兒佳偶在兩年前灰溜溜滾回來時他很驚訝,也很高興,用母親從前切菜的陶瓷刀片捅進兩人脖頸的時候他心臟興奮得一陣一陣地抽搐,頸動脈爆出的血霧如同煙花,炸開在他臉上心上,那感覺好極了,他從未體驗過那夜那樣強烈的成就感。
嗷,是不是忘記說了、他的記憶最近總是會有點兒跳躍,父親離開后母親照舊在鎮中心的超市打工養活他,這種生活大概挺難捱的,她離開在他成年的前一天,她忘記帶走那一玻璃盒的首飾,倒是沒忘記在冰箱里給他冷藏一塊臨期的蛋糕。
他依舊于每天早上踩著滑板趕公車,下午回到葡萄園環繞的別墅,唯一的不同是周末多了份咖啡店的兼職。
太無聊了。
這個小鎮上的每一個人,每種洋溢的情緒都無聊得可怕。
他們居然會為器材保管室的老頭上了班上那個婊子而真情實感地尖叫,要知道,她那時候甚至愿意為了球賽啦啦隊的推薦名額替他口上一整個周。
一個徹頭徹尾的蕩婦而已。
把她開膛掛在樹上的第二天,處在警戒線與走動警員之外的圍觀人群中,站在那片散發著甜澀氣息的草坪,他真誠地禱告著鎮上人以后能真正地學會在什么時刻替一個人尖叫、用你們最誠摯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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