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海森又慘叫一聲,眼淚涌了出來。
“啪!”第四下。
艾爾海森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掙扎起來,拼盡全力想要掙脫束縛,手腕被繩子磨出了血都沒意識到。
“啪!”
“嗚啊啊啊啊——”他放聲哭喊起來。
真的太疼了,這痛楚簡直要滲入骨髓,他沒想到一根細細的木條竟有這么大威力,屁股好像要被打爛了,不,說不定已經流血了,不然怎么會這樣鉆心地疼?
藤條一下一下結結實實地打在他的屁股上,鞭痕開始幾重交疊,艾爾海森只覺得身后痛成一片,大腦已經停擺,除了產生痛覺什么都做不了,他也無力在心里計數了,他已經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也聽不到自己的哭聲,他只覺得痛,極致的痛,痛到想死。
……
“結束了!”阿倍良久喊了出來。
此刻阿倍良久很想給自己擦擦額頭上并不存在的汗珠,雖然五十藤條對一個十六歲的孩子來說確實多了點,但他沒想到艾爾海森反應會這么激烈,打最后幾下時那撕心裂肺的哭聲把他的心都揪起來了,他感覺自己像個壞蛋,像劊子手,像那些人……
艾爾海森還在哭,仿佛沒有聽見阿倍良久宣布懲罰已經結束,或許是沉浸在自己的痛苦里,已聽不到外界的聲音。
阿倍良久給艾爾海森解開束縛,艾爾海森頭埋在胳膊里,哭得上起不接下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