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忍不了,實在太疼了,藤條本就是重度工具,多托雷下手還絲毫不留情,沒幾下后屁股又扭到一邊。
“再加十下。”多托雷悠悠地報出令人絕望的數字,然后耐心等待艾爾海森自己調整好姿勢。
接下來艾爾海森幾乎每挨一下都要往旁邊一躲,積累的鞭數大有往無窮大發散的趨勢,多托雷有點無奈,只好騰出一只手幫艾爾海森固定住。
艾爾海森幾乎是擺爛式挨打,被多托雷雙手反剪固定在腰部也能左扭右扭個不停,他畢竟也是個習武分子,多托雷一只手幾乎要按不住他了,藤鞭也亂七八糟地波及了他的腰部和大腿。
多托雷停了下來,松開了按在他身上的手。
“你不怕我了是嗎?”多托雷冷冷地開口。
“太疼了,我控制不了。”艾爾海森說。他確實不怕了,有了上次的經驗,他知道多托雷是不會傷害他的,打得再狠也不過是疼而已。
“你可以把我綁起來,這樣我們都能省力。”他甚至還自己提出建議。
“你先起來。”多托雷說。
艾爾海森以為多托雷要采納他的建議,于是提上褲子站起來,轉過身——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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