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馬,給你個建議吧,工具的話可以用你的肉……呃!”
綾人試圖調戲托馬來緩解緊張感,結果猝不及防地挨了一掌,身后傳來輕微的刺痛,還有些熱。
“啪!”第二掌落在了不同的部位,溫熱的面積更大了,甚至讓綾人覺得有些舒服。
托馬又落下幾巴掌,房間里回蕩著清脆的聲響,但其實不是很疼,托馬畢竟沒忍心使出全力,綾人卻配合地每打一下就叫一聲,仿佛很享受這種情趣。十幾下后,綾人感覺自己硬了……
托馬感覺到了腿部的異樣,也聽出了綾人的喊聲里表演成分居多,他停下來,嘆了口氣,然后拿起剛才取來的木尺。
“啪!”第一下木尺落在綾人的屁股上,綾人慘叫一聲,這次卻不是表演了。
綾人立刻翻過身來瞪著托馬:“托馬你來真的啊!”
“不然呢,您還記得我是在懲罰您嗎?”托馬面無表情地說。
好吧,他確實忘了。他只好不情愿地趴了回去。
木尺繼續一下一下不緊不慢地落在綾人的屁股上,此刻綾人卻不吭聲了,因為真的疼,木尺帶來的痛感不是巴掌能比的,打一下便像燒灼一般,已經沒有什么情趣了,現在正在進行的是純粹的懲罰。
托馬揮動木尺的節奏并不快,每一下都控制在相同的力度,落在綾人屁股上的位置也很均勻,保證綾人能夠充分體會疼痛又不至于讓他過早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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