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鐸不明所以的移開相框上的腳，這才明白慕容清話里的意思，那相框里裝的正是慕容耀的照片，而且是僅剩的一張。

        其他的照片在慕容耀死后，都被姚菁發瘋似的燒掉了。

        “你！”他面目猙獰地捂住傳來刺痛的心臟，無力地癱倒在地板上。

        慕容清冷眼旁觀地看著地上的人用盡僅剩的力氣拿起相框，絲毫不顧邊緣鋒利的玻璃碎片會劃傷手指，像寶貝似的在懷里擦拭著。

        慕容清眼神里閃過一絲失落，頃刻即逝。

        偏愛就是偏愛，哪怕這么多年過去，哪怕慕容耀早已不在人世。

        急救車的聲音響徹整個院落，下人們跟救護人員著急忙慌的將慕容鐸送上救護車。

        慕容清站在門前目送著救護車離開，仿佛就像一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

        這些年來，他也偶爾會夢到以前他們一家四口一起生活的畫面，他跟弟弟慕容哲也曾經短暫的擁有過那份父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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