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好看。”你在心里回答他，這似乎有些說不出口。你只能撓撓頭，回他一個尷尬的笑。

        好在丹恒沒有在意你的沉默，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角，“丹楓的龍角被斫斷后又從我的頭上重新長出，與之不同的就是我多了這一抹金繕。還有他赤紅色的流蘇耳墜，在我這里就變成了一縷紅色的頭發。”

        “你和他雖然是兩個人，但他卻化作了你的一部分。”你這么說道，丹恒點了點頭。

        “背負飲月君的過往曾讓我覺得痛苦，但現在我卻釋懷了。”丹恒轉過身，你和他并肩站在一起眺望不遠處的玉界門。

        “丹恒和丹楓，擁有的是同源的軀體和不同的記憶。我能擁有和使用他的力量，只是因為這具身體罷了。”丹恒低頭看著浮在掌心的太極龍珠說道。

        “就算你無法完全摒棄丹楓的過去，但現在的你依然是無名客丹恒。”你回頭看著他說道。“也許不朽的命途就是如此，在無盡的蛻生輪回中，每一世的你都組成了你。丹楓的身上一定也有他前世的影子，而你也會影響丹恒的后世。”

        丹恒抬頭看著你，眼里似乎有些意外。

        你再次撓了撓頭，把剛剛埋在心里的話吐出：“我剛剛就是覺得，你的龍角真好看。”

        在你說出口的瞬間，丹恒的呼吸明顯一滯，他慌亂的低頭，臉上緋紅一片。

        “你，真的這么覺得？”他低著頭問道，右手不自覺的收緊，懸浮的龍珠被緊緊攥在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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