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個工作在清潔組。嗯……該怎麼說呢，有力氣搬動成年nVX的人選不多，你懂的吧？」怪獸翹著腿，「這是上個住在Ａ１０３的nV孩留下的，我沒有要嚇你，只是說出事實而已。」

        冰冷的不祥感壟罩心頭，幾秒後齊故淵緩緩攤開紙張。文件用字看起來像是報告的其中一頁，雖然沒有前後文，齊故淵大致能讀懂。

        「……實驗T對藥物反應遲鈍，相較於對照組，神經傳導并未得到顯著改善。值得一提的是，在前置作業中，實驗T病程明顯較過往其他個T緩慢。此項差別形成原因尚待厘清，考量其成因或許有助於日後實驗進展，經批準後決定將實驗T留存於Ｄ－３地下飼育間，并依狀況施予鎮定防止其自殘。」

        「由於實驗TX格暴烈，有極大的自殘傾向，建議施予成年nVX建議劑量的上限，并每日追蹤其病程變化，觀察方法如附件１－２……」

        文件中還有兩張數據圖表，以及實驗詳細資料，齊故淵看不懂，也不想懂。

        她將紙張折回去，對怪獸說，「這是什麼意思？」

        「別裝傻了，就算是被貶到監獄里，那家伙也得有掙錢的g當吧？」怪獸說，「維持權力可是很花錢的，我看這些見不得人的小實驗有很大的掙錢空間。」

        「她從我們之中挑人？那Ｄ小組的每月健檢是……」

        怪獸緩緩點頭，齊故淵蹙起眉，「你很冷靜。」

        「慌張有什麼用？」怪獸將文件塞回K頭下藏好，「不管是做實驗還是當勞工，對上面的人來說都差不多，這里和外面沒什麼兩樣。」

        齊故淵張了張嘴，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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