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糧雙手都是石礫和乾土，被翻出來的土中逐漸Sh潤，染上咸腥。齊故淵無法移開目光，半晌後也伸手去扒開泥土，奮力撕開監(jiān)獄的傷疤。

        她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好不容易才挖出小坑。幸好這里的沉積層很淺，能埋葬的深度也只有一點點。她們扒開地面，齊故淵看見一塊白，五糧放輕動作，用掌心將它拂乾凈。

        土里還有一些白sE的截面，五糧捧著頭骨，將它抱在懷里。血W與淤泥卡在她掌紋中，彷佛她當初就是這樣，親手為毛毛挖開wUhuI不堪的監(jiān)獄。

        兩人坐在地上，氣喘吁吁，墓碑倒在一旁，泥土、地下白骨，還有兩具尚有心跳的身軀，好似都成了一T。

        「這座監(jiān)獄的和平不過是假象。」五糧看著她，盡管身上滿是塵土，眸心卻一眼便能望到底，微微亮著若有似無的星光。「每個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算盤，只可惜立場不同，沒辦法站在同一陣線。」

        齊故淵聽得懂，「你想要第二個鐵姐。」

        「是的，但并非每個人都能成就大事。像我，一個殘廢不夠有說服力。豹姐倒是夠資格，可惜她輔佐鐵姐太久，已經成了一個副手。將軍只是流氓，而教團的人根本不能信任。」

        「我想要的，是一個真正有熱忱，真的能為我們的生命著想的人。」五糧將頭骨抱緊，「小隼本來是不錯的，可惜她後來變了。我不怪她。」

        齊故淵有些坐立不安，五糧做得太多了，把過去與真實都攤出來，能在她身上換到什麼？

        「你要怎麼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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