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如果兩個小朋友知道，自己的組織這麼對她們，會不會直接屈服呢？」昏暗辦公室里回蕩著她清晰的話語，「如果是柳柳，大概不會。」

        「那只小麻雀又來找我了，還說為了保住柳柳的命，愿意繼續(xù)當(dāng)我的眼睛。結(jié)果在我面前胡言亂語，想混淆視聽，真是可Ai。」余左思翹起唇角，指尖敲了敲玻璃，試探著透明的邊界「她們竟然還沒鬧翻，到現(xiàn)在還想著彼此。感情真好啊，這世上真的有永遠(yuǎn)不會動搖的Ai嗎？」

        「要不是我，她們根本不會發(fā)覺自己的意志有多堅定。我得再推她們一把才行……」

        余左思轉(zhuǎn)過身，將背靠在落地玻璃上，以後腦抵著虛空，好似下一刻就會墜落。

        「你說，到底要拿什麼來威脅，她們才會甘愿背叛對方？」

        她迎上角落的視線，藏身於Y影中的人雖然平靜，她卻能輕易嗅出暗藏的防備與敵意。

        太熟悉了，余左思已經(jīng)習(xí)慣被人這麼看著，這世上有無數(shù)的人恨她，日夜祈禱她的Si亡，卻又拿她無可奈何。

        很好。余左思的笑容逐漸加深，彎成月牙的眼中孳生著期待與渴望。

        她被困在這里太久，都快忘了受到挑戰(zhàn)的滋味。但她可是縱橫戰(zhàn)場的余左思，未知的挑戰(zhàn)是她的糧食、賭上生命的刺激是她的血Ye，她的心臟跳動著，因無法滿足而活。

        余左思大步走向角落里的人，一只手撐上輪椅扶手，另一手迅速握住對方頸子——曾經(jīng)，這樣的舉動會令對方惱怒、逃跑，如今她只是坐在原處，以止水般的眼神無言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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