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欣愣了一下，搖頭。

        她就是喜歡，但感情這麼無形又瞬變，她怎麼可能講得過對方？

        延江宇沉Y，接著「啊」了一聲，眼底笑意加深，看著就是在嘲弄。

        「我知道了，你喜歡悲劇故事的主角？」他說：「都已經(jīng)說是悲劇，我勸你是再想想。」

        面前飲料已經(jīng)見底，沒有食物可以分心，林欣只好低頭，攥起桌面下的手。她現(xiàn)在明白了，今天確實特別，特別在延江宇打定主意想和她攤牌。

        這段時間來的相處，此刻悉數(shù)掠過眼前。

        她想起多話的小Ａ、想起餐廳外的冷雨和寒風(fēng)、想起他懷中nV人的紅發(fā)、醫(yī)院慘然的白、炸在耳邊的槍響，還有溫?zé)帷⒁蠹t的血??

        林欣越想，心中越是混亂，好的壞的，至此都已摻雜一塊，讓她不想離開。

        「我就不能??」過了一會，她細(xì)細(xì)地說，像幼鹿呦呦吐出哀鳴：「單純喜歡你嗎？」

        她抬頭，眼尾泛著紅暈，讓人心生憐憫，「你不可能完全不喜歡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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