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帆萬萬沒想到蕭離會被打擊成這樣,看他臉色越來越差,怕他一時走火入魔傷了經(jīng)脈,便向前一步欲抓起他的手腕診脈。還沒抓到他的手腕,自己的手腕倒是先被抓住了,蕭離手勁很大,慕云帆不適地掙動了兩下,換來的是更緊的抓握。
兩人目光對視了一會兒,蕭離一口淤血沒忍住,偏頭吐了出來,慕云帆大驚:“離兒,你……”
蕭離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慢慢滑到,手勁也跟著松了,掙脫束縛的慕云帆連忙扶住蕭離,盤腿坐下,輸入內力,替他安撫暴亂的真氣。
等平撫完真氣后,慕云帆的小腹便隱隱抽痛,慕云帆熟悉這種感覺,真是怕什么來什么,當即放緩呼吸,靜靜忍耐一股股絞痛。
蕭離自己將暴亂的真氣運行了一周天后,便緩緩睜開眼睛,他知道是師傅救了他,但他不忍回頭,他怕他忍不住會將他師父打暈直接帶回去,什么孩子,什么師娘統(tǒng)統(tǒng)和他沒關系,他只想把師父關起來,一輩子只能見自己。
但他不能,他只想讓師父快樂,他已經(jīng)傷害過他一次,決計不能再傷他第二次。他找了師父六年,還沒從失而復得的喜悅中平靜下來,就聽到這個晴天霹靂的消息。
他本以為只要給夠時間,他慢慢來,慢慢相處,他有信心師父能接受自己,不管這個期限是十年還是二十年,他等得起,也愿意等。可這一切都在師父已經(jīng)成親的事實下灰飛煙滅。
他慢慢站起身,感覺不能在這里再多呆一秒,緩緩說:“師父,我對不起你。”頓了一下后,聲音小到仿佛只有自己能聽到:“但我一直愛你。”
說罷,便大步離開,剛拉開院門,就聽到一聲人體倒地的悶聲,蕭離迅速轉身,就看到師父蜷成一團,手緊緊攥著腹部的衣物,神情俱是痛楚。
蕭離趕緊摟起師父,剛回歸的三魂七魄又要離體,他感覺到師父在自己懷里細細地發(fā)抖,牙關緊咬,光潔的額頭已經(jīng)滲出冷汗。“師父!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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