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似乎嘆了一聲：“……好的，我明白了。”

        陸煬以為系統是讓陸黎死而復生，沒想到系統是讓他回到現實，再回到李和光登上天臺意圖輕生，他與人在天臺對峙的那天。

        少年的模樣和那個世界里的陸黎沒有什么不同，連濕潤的黑發、衣物，還有裸露皮膚上的青紅傷痕都分毫不差，好像在那個世界里發生的一切都是他一瞬間的臆想。

        對方向他轉過身，垂在身側的雙手微微蜷了一下，低啞著嗓音開口：“學長，你怎么來了？”

        再次見到陸黎——李和光，陸煬發現自己并沒有想象中的欣喜或是如釋重負，他只覺得胸口悶痛，像快要窒息一樣的難受。眼眶與鼻頭發酸發痛，好像有什么液體亟待涌出。

        他不知道自己對李和光到底抱有什么心情什么感覺，現在的他只有一個想法——絕不能讓這個人在他面前死第三次。

        “天臺是你家？就你能來是吧？”他深吸口氣強壓下不適，定定地直視對方的眼睛，雙手插進兜里，站著沒動，語氣故作冷漠，“你那天跟我說的，再說一遍。”

        “……什么？”對方沒反應過來，傻乎乎地眨了眨眼。

        陸煬耐著性子一字一句字正腔圓地道：“你那天跟我說的，你喜歡我的事，再跟我說一遍。”

        “……為什么？”李和光抿了抿唇，低垂下頭，雙手攥住衣角，聲音細弱低啞，“學長已經很明確地拒絕了我，我想我沒有必要再說了。”

        陸煬蹙起眉：“讓你說你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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