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nèi)凌晨四點，在國外卻是下午。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白月清懶洋洋聲音。

        “新年好啊，小寶貝……”

        遲爍在陽臺吹著夜風(fēng)，聽他還沒醒，抿了抿唇，還是直接開問：“高行知生病了，你知道嗎。”

        “知道啊，一直都知道。滾開，你他媽壓到我頭發(fā)了！”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摩挲聲還有大罵，顯然是白月清又跟另一人講話。

        遲爍不想管這么多，“病真能好嗎，他不愿意告訴我，我只能來問你。”

        腳步聲在通話里響著，白月清打了個哈欠，“能痊愈，有復(fù)發(fā)可能，畢竟他這個是基因里就有的，說不準(zhǔn)。”

        遲爍沉默幾秒，問：“那他的性癖呢，能通過這個緩解癥狀嗎？”

        那邊白月清落座沙發(fā)，眉毛挑了挑，抽出根煙，沒立刻回話。

        遲爍吸了口氣，繼續(xù)說：“高行知說可以把地下都拆掉，但我擔(dān)心會影響他的病。”

        白月清反問：“那你呢，想不想它們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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