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他的嘴硬，程鹿也不戳穿，笑問：“那你學會了嗎？你喜歡哪個姿勢？”

        牧子川心跳如雷，把頭埋進被子里不說話，這怎么說得出口？

        程鹿一手勾住牧子川的腰，讓他跪趴在床上去解他的腰帶，褪去他的外褲和黑色的褲衩子，帶著涼意的手握住他有些發硬的雞巴，大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著龜頭，聽著他的低吟，感受著他顫抖的身體：“我學的怎么樣？”

        牧子川含糊不清的嗯了一聲。

        程鹿伸手去拿床頭柜抽屜里的護手霜，擠出一些抹在臀縫上：“把腿打開一些。”

        牧子川又羞又臊，自己怎么稀里糊涂就跟著他來了呢？真的要做嗎？

        程鹿手指上抹了護手霜，中指有一下沒一下的頂著后穴入口，試探著往里擠進：“牧子川，你放松一些才好進去。”

        牧子川很想說他現在已經控制不了這副身體了，他什么時候戰栗、什么時候燥熱、什么時候硬......更別說讓他放松下來都做不到！

        “嗯......”牧子川感覺程鹿的手指插進來了，感覺很奇怪，又感覺他的手指朝里頂進，四處按壓著好像在找什么。

        “找到了。”程鹿輕輕按壓那個小小的凸起，就見牧子川身子一抖，呻吟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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