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佑左手從拿著兩人的書包變成挎著，右手從口袋里拿出手帕，左手捧起顧賀的手腕，右手替顧賀沾濕了的手擦拭起來。

        一根一根，從指縫到修長的指骨，連整齊的指甲蓋都沒放過。

        無意間他視線看到顧賀脖頸，衣領處，也有星星點點的濕痕。

        敞開的領口下，嶙峋的鎖骨像是深院里探出的枝椏，突出筆直，左邊鎖骨末端，生了一顆不明顯的小痣，被水珠浸潤，點在白皙的皮肉上，有股讓人口渴的性感。

        同樣被繼弟弄臟了。

        顧佑手指動了動，抬眼看到顧賀眉眼間攏著一絲不滿的戾氣，沒說要幫他擦脖子這句話，隨手將用過的手帕塞進褲袋。

        臨到門口，顧賀像是想到什么一樣，轉頭對明顯松了一口氣的程承道：“我們乖巧的弟弟，不要給值周生添麻煩啊。”

        進入走廊，顧佑也透過窗子看了一眼，程承已經喘著氣站起來了，正準備去后邊拿掃除工具，身上還在滴滴答答的落水。

        他漠不關心地轉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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