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了，昨晚不是你送我回來的嗎。”

        “對不起，我忘了。”顧佑想笑，卻怎么也做不出來，只能扯了扯嘴角。

        那只燃到一半的煙被塞進他的嘴里，顧賀的手落到他的頭頂，揉了揉，又滑落，按在后頸，“不用道歉，昨晚什么事都沒有。”

        顧佑喉頭干澀的厲害，他勸著自己別想了，別再深想了，猛地吸了一口煙，然后被嗆得咳了個昏天黑地。

        苦澀的味道彌漫在口腔，顧佑覺得自己幾乎快要把肺咳出來了。

        顧賀一下一下順著他的背，看他眼淚都被嗆出來的樣子，皺了皺眉。

        他拿走顧佑唇邊的煙頭，在他還悶咳的時候，壓著他的后背，彎腰親了過去。

        唇瓣相接，氣息被吞沒，顧佑的咳聲全被融化在唇間。

        顧賀一手托著他后頸，一手拍著背，親得很溫柔，他用柔軟的唇肉在他的上面慢慢廝磨，沒有任何色情意味，仿佛只是為了安撫他。

        顧佑緩慢地眨了下眼，吮到了一點剛才沒感受到的薄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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