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磕疼了的顧賀卻也不知為何沒有扯著他讓他遠離。

        顧佑的心沉沉地往下追著，他圈緊了顧賀的腰，復又埋首。

        一時之間器材室里只有顧佑伸舌舔舐皮膚的聲音。

        煙頭被按滅在地上，顧賀右手掐上他的后頸，手指從后卡住他的下顎讓他抬頭。

        顧佑那張相似的面容上嘴唇還是紅的，眼尾也紅，面上卻是恢復了冷靜。

        顧賀皺著眉，他仍然是不耐煩的，“你在說什么屁話呢？”

        哪一種反應都比現在來的要好，顧佑想。

        不管是震驚、生氣還是沉默，顧佑都模糊的設想過，但是不會比這種更糟糕了——

        他的弟弟，不在意。

        像是他平日里提了一個不怎么樣的提議，而他隨口拒絕了。

        顧佑凝住顧賀透亮的眼珠，那里因為主人的情緒波動漂亮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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