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一刻,她卻后悔了。
只見莫淮北輕笑一聲,冷冰冰的臉上居然有了一絲笑容,薄唇微微g起,整個人仿佛混入塵世之中,不再那么難以接觸,而是禁yu氣息中多了幾分俗世煙火氣。
陳櫻一時看得入了迷,等回過神來,突然發覺下T里一陣冰涼,她低頭一看,卻是莫淮北拿一支鋼筆戳進了她的MIXUe之中,殘留在外的筆端被一只修長白皙的手穩穩拿捏著,陳櫻卻感覺那只手也拿捏住了自己的命脈。
那么穩,那么直接,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
“既然你不懂怎么做,那讓我來教你。”莫淮北徑自把鋼筆最深處,筆身冰冰涼涼的,在溫軟的軟r0U里橫行無阻。
陳櫻卻感受到了全新的T驗,在鋼筆摩擦過R0Ub1時,g得她花x瘙癢,但當鋼筆去往另一處,原來的位置又變得無b空虛,急劇地想要什么東西來填滿。冰與火的碰撞仍在繼續著,但不知為何,那支鋼筆卻往外退了退,退出了花x最深處,只在x口附近反復碾磨著,按壓著,頗有些淺嘗輒止的意味。
這可苦了陳櫻。
她還沒從冰與火的刺激交匯中回過味來,再被這不輕不重的碾磨g著,沒多久,她就T會到了難耐的滋味,要不是顧及著臉面,她估計早已忍不住握住那支鋼筆,狠狠戳進最渴望的花x深處。
“癢了?”莫淮北微微瞇眼,在她微咬的唇瓣上瞥了一眼,眼里劃過一抹了然。
他就知道,這個nV人就像個寶藏一樣,不枉他走這一趟。
剛才隔窗看她和嚴峰林的1,他就知道嚴峰林那個呆子不懂她。雖然她表現得很矜持很抗拒,但骨子里卻是個天生的SAOhU0,像嚴峰林那樣一上來就直入主題,根本沒讓她把身T里潛藏至深的引誘和挖掘出來,又怎么能讓她徹底放開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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