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她會被罵啞巴,也是多虧了焦濁。現在這個人卻說,要保護她?
她掙開了焦濁的手,一字一句,擲地有聲:「當初是你害我被傷害,難道你忘記了嗎?」
焦濁當然沒忘,但是他笨拙的不知道如何去解釋這件事情。
「還有,別再整天游手好閑的到處打架了,自甘墮落……不會有好下場。」
舒又暖扔下這段話,走得瀟瀟灑灑,權當焦濁今日不過是一場瘋。
……多想為自己狡辯幾句。但是他又能說什麼呢?是他自己讓自己走到如今的地步,是他自己放棄了自己選擇當混子。
他看著剛才握著舒又暖手腕的掌心,復而攥緊,暗暗發自內心,告訴自己:
他,焦濁,要改變,要成為能追得上舒又暖,與她并肩的人。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是個遭人唾棄的混混。
又重新換了一卷繃帶,焦濁漫不經心的往回家的路走,但恍惚的兜兜轉轉卻讓他下意識又回到那幢房屋前。
他早已習慣站在這里等路燈一排排亮起,習慣靠著電線桿仰望那窗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