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硯青:【我知道你心腸軟,但是我們不是說好了嗎,要給姊姊報仇。】
舒又暖:【現在問題不是這個!你到底想做什麼?能不能先和我討論過再去做?你人在哪里?我去找你,你把地標給我。】
徐硯青看著訊息,忍不住笑出聲。
他怎麼可能把他的計畫告訴舒又暖?她現在和焦濁打得可火熱。
如果會傷害到焦濁的事情,舒又暖是不可能同意他做的。
以前的經驗已經將答案昭然若揭。
無論是焦濁的桌椅被他惡意涂滿膠水,還是在他的置物柜里塞滿垃圾,抑或是將他課本和作業簿丟了、撕了,最著急的人總不是焦濁,而是舒又暖。
每一回,他都把這些看在眼里,徐硯青漸漸地發現,曾經和他要好的舒又暖如今卻與他漸行漸遠了……
或許她喜歡上焦濁了。徐硯青不住的猜想,所以她才會忘記當初說要替姊姊報仇的這件事情吧。
甚至還和罪魁禍首成為了好朋友,還讓焦濁,取代了站在她身側的權利。
要說不恨焦濁,徐硯青是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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