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敲了敲桌子，在沉默中嗓子越來越癢，讓他必須要說點什么，不然他可能會失去耐心，他終于率先開口，“剛剛張部長說的錯誤，你記住了嗎？”

        ?原來戚成歲就是那個空降的總監，桑榆低下頭扶了扶眼鏡，像是一個普通社畜對待上級的態度，老實承認了錯誤，雖然不會改就是了。

        ?跟戚成歲呆在一個空間里讓桑榆忍不住想要逃離，如同進了過高溫度的桑拿房，讓他喘不上氣，過去的記憶雖然塵封，但依舊像秋分前的太陽，有很好的升溫效果。

        ?戚成歲繞過了桌子，桑榆后腳跟下意識動了一下，隨即停留在原地，他清楚知道，熬過去這一關才能繼續混下去，他不覺得戚成歲還惦念著那點破事。

        何況就算要找茬，也是他來。

        ?戚成歲停在這個人面前，突然勾起了嘴角，尖銳的冰峰一樣的臉柔和了一些，盡管成效不明顯，他們像多年不見的老同學一樣寒暄。

        ?他說，“桑榆，這么多年了，你變了也沒變。”

        ?他接著又道，“沒變的是一如既往的面包子樣。”

        他這么說，好像時間真的過的飛快，跟指縫里溜走的沙子一樣。但桑榆知道，已經過去七年了。

        ?想不到七年之后，這個混蛋一點也沒變，狗嘴里依舊吐不出象牙。他以為他再見到戚成歲這個家伙會生氣，畢竟戚成歲人間蒸發的第一個月他就氣的想把這個狗逼給咬死，但實際上并沒有，他現在看戚成歲跟看開水壺沒什么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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