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他才能覺得活下去是有意思的。

        霍榆坐在病房外，發(fā)著呆數(shù)著秒等待。

        他們在里面待了很久很久，這期間好像有只手將他的心臟反復揉捏，痛得呼吸不上來，但是他臉上沒什么表情，習慣了，這種感覺持續(xù)好幾年，已經(jīng)習慣了。

        方楊離開后霍榆在外面平復了好一會情緒才回到病房，他看著霍蔓的表情，好像是更生動了些。

        那根原本活潑的，纏繞著榆樹生長從榆樹上汲取養(yǎng)分的藤蔓，如今待在榆樹旁邊只能枯萎了嗎？

        那棵榆樹此刻已經(jīng)沒用到?jīng)]法再給她提供一絲養(yǎng)分了嗎？

        他再次坐到她身邊，握著她的手，將她的手放在手心里用拇指摩挲，霍蔓看著，沒有收回手，“我們又回到之前那樣了，我們是不是一輩子只能這么痛苦地打轉(zhuǎn)？”

        霍榆抬眼看到她眼中的水光，他又垂下眼眸，將霍蔓的手拿到嘴邊輕吻了一下，又放下去，兩人好一會沒說話。

        安靜得好一會，霍榆才再次開口：“蔓蔓，在你預想的未來里，我們是什么結(jié)局？”

        霍蔓愣住，思考了一會，看著他開口：“互相憎恨，互不原諒，互不打擾。”

        霍榆沒想到她是這么想的，“互相憎恨，互不原諒，互不打擾......”他重復了一遍她的答案，將那幾個字放在嘴里輕輕咀嚼，隨后輕笑了一下，眼睛也跟著發(fā)熱起來，“就那么恨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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