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推送的微博內容。
房間里只有一盞壁燈亮著,光線很暗,讓常年高強度工作的葉應瞇了瞇眼睛,才終于看清屏幕上的字樣。
只一看標題,葉應就覺得快要窒息了。
他抓了抓頭發,點開那條打著“男頂流深夜獨自就醫痛哭流涕”名號的微博,界面跳轉的時候他已經焦躁的站起身來,而等到視頻跳出來,偷拍的低劣畫質和晃動的畫面叫他氣上加氣。
全是粉絲和路人的消息,就他媽沒個跟蹤的狗仔,給他點清楚的視頻嗎?!林敬槐現在真的一點排面沒有。
手機扔到床上去,電話只響了一聲便被接通了。葉應站在桌邊猛灌涼水,不等羅松問候,先問:“你想我瞎嗎?”
羅松于是很快將攔截下來的狗仔的視頻發給了葉應。
這次葉應終于看清楚了,坐在急診室里的確實是林敬槐。雖然男人穿得一身黑,還帶著鴨舌帽和口罩,但聲音是不會錯的。
“……一個人不能看病嗎?就我自己的話,我還不能生病嗎……”
聽出來林敬槐的聲音是顫抖的,葉應眼睛一眨,感覺本就不怎么好的視力像是再度退化了。他兩指將畫面放大了,看見林敬槐一手死死摁著下腹的,于是問羅松,“什么病?我沒胃病,他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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