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寒任他抱著,用唯一自由的手一下一下捋著他的后背。
不管怎么說,這個反應也太過火了,賀知寒暗想。別人是久別重逢興高采烈,可裴奪只想謀殺親夫。
畢竟裴奪與其說是在擁抱,不如說是干脆想把他勒死在懷里。
但很快賀知寒就沒心情腹誹了,因為裴奪不是在輕微顫抖,而是神經質似的抽搐。
“裴奪,裴奪?”賀知寒提心吊膽,想推開他,但沒能成功,“你怎么了寶貝兒?能聽到我說話嗎?”
“……知寒,”低沉的發(fā)音從喉腔中擠出,隨著這三個字,裴奪的一切異常反應戛然而止,只剩下略微急促的呼吸,但他控制著自己語調平穩(wěn),平穩(wěn)到帶著一股子陰冷,“你再消失一次,我就殺了你。”
賀知寒啞然,并且一頭霧水:“我剛回國就來找你了好不好,連行李都沒放下……”
裴奪強迫自己松開他,繞到門那一側,語氣堅定地打斷他的話:“先去沙發(fā)上坐,我給你準備午飯。”
他不動聲色地反鎖了門。
盛玨吃驚不小,一點都沒有想到賀知寒是這樣的外貌。
他當然不是對賀知寒的外表有什么意見,只是作為賀知寒的“替身”,作為能勾起裴奪思念的“介質”,他原以為他們會非常相似,誰知道事實南轅北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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