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玨嚇得趕緊摟住他脖子,瞪大了眼睛,有些驚慌。
他當(dāng)然不是因為即將被操而驚慌,這種事早就習(xí)慣了,他是因為事情的發(fā)展太過詭譎了,腦袋都有點懵。
誰會在跟戀人久別重逢之后當(dāng)著人家的面約炮啊!
盛玨下意識望向裴奪,然后劇情走向愈發(fā)詭異。
裴奪笑了一下。
確切地說,裴奪抿了抿嘴唇,眼睛里傾瀉出一點無奈和些許笑意,但因為那張臉本身就長得薄情寡義拒人千里,所以這種不明顯的笑容只會讓人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完蛋。
盛玨突然覺得自己和賀知寒都命不久矣。
裴奪走過來——盛玨無比佩服他看起來簡直毫不心虛——像往常一樣摸了摸盛玨的頭發(fā),對賀知寒說:“一樓的不常用,你們?nèi)ザ窍窗桑∈业墓褡永镉形业脑∫拢銓⒕鸵幌隆!?br>
賀知寒沉默片刻,還是選擇保持微笑:“我馬上就要對他做點什么了,你不介意?”
盛玨謎一樣聽出了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你不會。”裴奪竟然十分篤定,輕描淡寫地轉(zhuǎn)移了話題,“我去準(zhǔn)備午飯,你們慢慢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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