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盛玨低頭將它妥帖地裝進口袋時,裴奪上前一步給他戴上了一條銀質項鏈。
短暫的數秒中,盛玨被他虛虛環在懷里。
裴奪扣好鏈扣,端詳片刻,薄薄的眼皮一掀:“不許摘下來。”
明明他們不存在任何關系了。
盛玨笑著應:“好。”
盛玨手指摩挲著銀鏈上唯一的裝飾——一些上下折返的不規則線條,像蛇,但轉折很尖銳——沒看出這是什么東西,也不執著,就拋在腦后。
他們回到別墅正廳,正準備出門結束合約時,忽然有熟人前來拜訪。
是會所幕后的老板。
男人約摸五十歲上下,保養得很好,一點都不胖,精神十足,只有兩鬢的斑白透露出一些歲月的痕跡。
門開了,老板卻沒走進來,而是微笑著將身后的女人先請了進去,腰微躬,話里話外透露著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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