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頓片刻,裴奪唇角微微一彎:“還是說,你更希望我徹夜陪著這個‘前任’?”
賀知寒哽住。
于是乎,裴奪去睡覺,賀知寒卻不得不守夜。
隨著時間流逝,大概是毒品的效用過去了,盛玨開始覺得寒冷,瑟瑟地微顫。
賀知寒按照裴奪的說法拔了針,將棉被鋪展,蓋在盛玨身上。
盛玨意識昏沉,卻強撐著睜開眼。
“……賀先生?”
“嗯。”
“我怎么……”
“噓,”賀知寒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明天再說,你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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