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呼吸漸漸平靜，宋予這下是真的感覺有點累了，下午回家的時候本來想午睡一會的，卻被快遞里的東西嚇得毫無困意，他緊張得一直胃里抽搐，連晚飯都沒吃幾口。

        屁股下面感覺濕乎乎的，是剛才被自己弄得一團糟的床單，宋予悄悄挪開了一點，有點害羞又有點苦惱，一會他還得把這些東西收拾清理干凈，希望母親不會問他為什么會忽然要換新的床單。

        他忽然想起什么，坐起身來伸手去拿架在床邊的手機，方鉞不知何時已經將攝像頭轉回了前置，兩人視線在鏡頭里交匯，宋予忽然腦子里閃過自己剛才淫亂的樣子。剛才看不到方鉞的臉，好歹能自欺欺人一下，可一想到其實早就被全被對方一點不落的盡收眼底，那種不可名狀的羞恥情緒又涌上了心頭。

        方鉞看出來他在想什么，在那邊壓抑著低低笑了兩聲“做都做完了，又在害羞什么？”

        “我也不想啊…”宋予不爭氣的又被勾得耳尖發紅，他不是什么特別保守的人，但至少自己前二十年的人生從來沒做過這么瘋狂又出格的事情。

        身上穿的那件白色的內衣勒得他有點不太舒服，但如果現在脫掉什么也不穿的暴露在方鉞面前讓他感覺更加難為情，他伸手撥了一下又些松垮的肩帶，強忍著羞意看向鏡頭，問出了心里在意的問題“方鉞…”

        “嗯？”

        “我讓你感到開心了嗎。”他問。

        不知為什么，問出這句話之后宋予覺得方鉞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對方的沉默讓宋予用手指忍不住絞弄著身下的床單，是自己說錯話了嗎，還是方鉞覺得他們只是不談感情的肉體關系，自己的話讓他覺得逾矩？他在腦海里一字一句復盤剛才的對話，明明覺得沒什么問題，可因為對方的反應，讓他心里慌亂得不行。

        “我…”宋予想說他只是隨便問問，不用非得回答，但只來得及說出第一個字，方鉞的聲音就將他還未出口的話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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