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過臉去蹭蘇逾白的手掌，甚至無師自通地伸出舌頭，一下一下地，討好似的去舔他的手腕。最后伸出手，抱住浮木那樣緊緊箍住了蘇逾白的手臂。仿佛知道解藥是這只手賜下來的，所以要攀住解脫地獄的天梯。

        蘇逾白的回應是，將他拖到床上去，繼續之前未結束的事業。

        被褥正如他之前預料的那樣，是冰涼的。伏肆被他仰面放著，腿被向兩邊壓去，折疊得像一只蟾蜍。這樣的話，他就可以看見那張臉。得到了一只只會呻吟，喘息與哭求的漂亮布娃娃，所有的顫動與反抗就像枯葉一樣無力。他重新壓進去操干的時候，每一次都使著狠勁兒往里撞，一口氣頂到底，囊袋啪地撞在屁股上。伏肆的里面不知疲倦一樣地反復收縮，溫軟地包裹，吸吮，外面也是合人心意的，每動一下都能激起接連不斷的哭喘。伏肆的眼尾紅透了，痛得汗都泌出來，從膝窩一路流到腿根，凝在被高高翻起的圓弧臀部上，順著動作滴濕了床單。

        到最后他的掙扎已經微弱下去，眼睛半閉著，細細的口涎從唇角流下去。無意識地從嗓子里逼出呻吟，當他又一次發出暗弱的，綿長一聲的泣音時，蘇逾白射在了里面。遲長的射精過程里，伏肆的小腹一直在有規律地抽動，猶如婦人的妊娠。垂眼去看時，他發現正是自己的頂端從里面剮蹭著那片薄薄的皮肉，所以才會凸出一個隆起的大鼓包。當伸手摁下去時，甚至里面還會有隱隱的壓感。

        他想著戳穿那片皮肉，從里面捅出一個洞來，血流了滿地。伏肆那瘦削的腰，紙一樣的肌膚，完全可以實現這個瘋狂的想法。這樣想著，一邊射著，一邊頂著那一點開始輕輕地磨動，仿佛真要將那里磨出個洞來。

        而當他這樣旋轉，略微變換方位地戳時，忽然頂到了一個小小的腫塊。埋在隱秘的地方，他恍惚著沒有去在意，轉過神來時，才發現伏肆腿間毫無生意的小白兔，居然微微地硬了。

        蘇逾白愣了一愣，只是他已經做完，身下的人也不再發出聲音了，連呼氣也微弱。于是慢慢撤出來，那里已經呈現出一個圓圓的肉紅孔洞，乳白的液體很緩慢淫靡地流出來，特地給人看似的。空氣中彌漫著精液的腥膻味。他又想拿個什么堵住，然而伏肆是散著頭發的，那根還在外面晾著的發帶，大概和老王的客棧一起葬身火海了。

        本來打算裹著被子直接去睡，然而之前喝的酒全化成尿了，于是解了襠，站在窗邊，就對著江里的月亮嘩啦啦地放水。

        ……凍得他雞巴疼。老二代替腦子想念起剛才熱熱軟軟的屁股。后知后覺地領悟到，剛才應該直接和精一起射在里面。想起伏肆那處的形狀，終究打消了念頭。床單沾一點他的子子孫孫尚不成問題，沾到尿未免太過分了。都不能開口叫人洗的程度。

        他關上窗。室內暗下去。酒畢竟是酒，沒有味也叫人上頭，放出去就清醒很多。蘇逾白走過去，摸到桌子上那瓶血丸，顛了顛，又摸了摸脖子上的一道口子，心情復雜。可是瞧見人躺在床上了無生氣的樣子，想起最先還是自己克扣人家份例，惹出這番事來。于是終究摸出來一顆，捏開下巴塞進伏肆嘴里。

        床單自然是不能再用，他用它把伏肆團吧團吧起來，就要整個踢下床。后來卻又想：床單不能用，難道被褥就能用了嗎？沒有勇氣再去打開窗戶透光，尋找答案。干脆外被也扯掉，只是光裹著內里，船上水汽森然，不知不覺間，又冷了起來。

        于是嘆了口氣，下床把人從床單里掏出來，塞進內膽里抱著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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