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道：“因材施教。”

        向后靠向椅背，裴七雙腿交疊雙手十指交握置于腹部說：“雖然老瞿那場宴會我當時因為有事沒去成，但老瞿外甥是你救的他提前就跟我說過。我本來不以為意，畢竟正常男人平時堅持鍛煉練習一些自由搏擊，基本都擁有一定武力，斗倒一個普通人不成問題。不過剛剛的考驗刷新了我對你近戰(zhàn)能力的評估，你身手不錯。”

        “只是鑒于你擁有心理疾病，所以詢問你的感覺就變得很有必要。如果你對殺人有快感，那么我會在規(guī)范你射擊之余，讓你的近戰(zhàn)能力再提升一個臺階。畢竟打槍終歸不如親手扼殺一條生命來的快感強。如果你沒有感覺，那么在規(guī)范你射擊之余，我會著重培養(yǎng)你的謀略。”

        他迤迤然的樣子，儼然一副上位者的好整以暇，仿佛一切都已有最好安排似的成竹在胸。

        可他說的話仍舊令我感到疑惑，我不由問：“你說的這兩種培養(yǎng)方向的目的是什么？有快感就培養(yǎng)我的嗜殺欲，沒感覺就提高智商？可我就一情人身份，他們前線火拼不需要我去拼命，我也不會插手他們的生意用不著動腦。”

        “活著。兩種培養(yǎng)方向的目的都一樣，為了讓你活著。”裴七說到這的時候頓了頓，像是感覺到厭煩或是惱人那般蹙了眉頭。

        這清雋的謫仙一皺眉，仿佛下一秒就要勾動天地山移海嘯，連語氣都明顯的帶了不快，“這是老瞿的要求，我本不想接手這種麻煩事。心里有病就該找心理醫(yī)生，我又不是心理醫(yī)生，你這毛病求到我身上也無用。但老瞿說你接受心理治療以來毫無進展，拜托我想想辦法，即使無法徹底解決也希望我能緩解你的自毀傾向。”

        “為此，他從你來裴家開始就煩我了，即使拉黑，他也會用別人的電話打過來。每到這個時候我都會想，沈冬你到底是個什么怪物？能讓老瞿上心成這樣？”

        又來了，那種探究的好奇的感興趣的眼神，毫不掩飾的刺過來。

        瘋狗的動作很利索，我的傷口很快就處理好了。伸手獎勵似的揉了揉他的發(fā)，瘋狗頓了頓，眉目間隱忍克制和渴求追逐的矛盾讓他的神色看起來有一瞬間的復雜。即使他收斂的很快，還是被一旁的裴七給看在了眼中。

        裴七指著拎起醫(yī)療箱朝李曄走去的背影對我說，“他也沒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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