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全然作了女子裝束，連發(fā)包都一絲不茍地掛在了頭上。

        九尾的釵，大紅灑金上盛開的牡丹，明明最奪目的首飾衣裳，可讓胤礽穿來偏偏成了他的陪襯，胤礽倒真像是野廟里將要消散的鬼魅，一情一態(tài)都是為了引誘他人而生。

        曳地的裙子，滿族姑奶奶并不穿，可是江南那邊極流行。袖口層層疊疊滾了邊，露出里面細碎的鏈子來，胤礽似乎被束縛住一般不舒服地轉(zhuǎn)了轉(zhuǎn)手腕，可他看見胤祉算得上沉溺的神情，不耐就變成了一個微微的笑意。

        他朝著胤祉張開了手臂。

        ——胤祉曾經(jīng)聽傳教士講過，大洋上有妖名塞壬，形容極美，卻生性暴虐，會坐在礁石上引誘水手往風(fēng)暴深處駛?cè)ァ?br>
        當(dāng)時的胤祉笑說：“他們被引誘了。”

        可是現(xiàn)在，哪怕沒有礁石，沒有海面，胤祉還是聽到了自己的心跳。

        他也被引誘了。

        胤礽抱著胤祉，用牙去磨他的衣扣，平日里總要哄才能解開的衣裳，今天容易得出奇。他看著胤祉亮晶晶的眼睛，有些好笑的問他：“怎么三阿哥沒喝酒就醉了。”

        胤祉不說話，從第一支開始拆他的發(fā)飾，金釵墜滿地也無人撿拾，怎么也不減他的容色，他看著胤礽含笑的眼睛，吶吶地說：“太重了。”

        太子容著胤祉坐在腰腹上，看著他用手指摸過自己腰腹的線條，帶來一陣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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